中歐文學節 | 蘇童x薛藍,一場中國與歐洲文學思想的精彩碰撞!

2019-05-23

5月18日下午,中信書店迎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對談,圖畫書作家、插畫家薛藍?約納科維奇和作家蘇童講述他們的寫作世界、創作過程,還有走上文學創作之路的故事。



這樣中國與外國作家一起對談,聊文學的機會并不多見,但最近在北京卻頻繁可見,是的,在第四屆中歐文學節已經開始5天,活動正在如火如荼地舉辦中。


來自歐洲28個國家的28位作家,與中國21位作家,將持續三個周末、在四家書店、圍繞“了不起的當代女性”、“中歐寫作者在關注”、“零距離接觸歐洲頂級插畫師”、“歐洲大師故事坊”四條主題線,進行90多場豐富多彩的文化交流活動。


活動詳情和活動節目單可參考文末內容,感興趣的讀友們記得報名參加。


今天為大家帶來歐洲文學地圖中的克羅地亞, 薛藍?約納科維奇與蘇童的對談,他們在這場中國與歐洲文學思想的碰撞中,產生了哪些火花呢?



寫作生涯的開端和堅持創作的理由是什么呢?


蘇童:


我是1980年進入大學開始寫作的,那正是文學爆炸的時代,我恰好是在那個年代受影響走上了文學創作之路。


我記得很清楚,幾乎每一個中文系的學生都在創作,甚至數學系的學生也在創作,那時候你如果不寫點東西,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健康的人。我的同學當中有一位同學不會寫,非常著急,他有一次突然出手,寫了一篇令人震驚的特別漂亮的散文,貼在教室門口的墻上,我都看傻了,以前沒聽說過他寫得好,然后我很好奇,問他怎么寫得這么好,他一開始不說話,后來憋不住了,說你們都有作品,都寫得那么好,我著急就抄了一篇。


▲作家蘇童


今天,寫作這個愛好已經變成了小眾的興趣愛好。對于我來說堅持的理由很簡單,我是在寫作的過程當中,越來越證明我適合做這個,而不適合做別的,我也發現在寫作過程當中世界變得越來越大,寫作滿足了我。當然我寫的還不錯,這是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這也是我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薛藍·約納科維奇(SvjetlanJunakavic)


事實上我很小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畫畫,圖畫一直是我自己的語言,我當時特別想去克羅地亞的一所美術學院讀書,但是申請了兩年也沒有成功,我也在不斷練習自己的繪畫和雕塑,可能這個學院就是不喜歡我的風格。


后來,隨著我們一家人搬到了意大利米蘭,我在米蘭的一所藝術學院,也就是布雷拉藝術學院攻讀雕塑的課程,在這個學院的時候我也完成了我第一個插畫書的作品,我也會給我的同學寫情書,不是寫文字,而是用畫畫表達我的情意。


▲圖畫書作家、插畫家薛藍·約納科維奇(SvjetlanJunakavic)


我記得,最早的時候當我完成一部作品的時候,我特別愿意聽到出版商的認可,出版商如果認為這本書特別好,我就特別高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有了很大的改變,我現在感覺真的享受其中,有的時候我特別趕著去工作室,因為特別想要用這樣的圖像語言表達我的意思,我的生活如果沒有了這樣的創作的話肯定就不行了。


所以對我來講,我就是喜愛繪畫,這樣一個全球通用的語言,不管是在亞洲也好或者在歐洲也好,它都是讓大家有共鳴,可以理解的,包括在中國也是這樣。



創作過程中有考慮到

作品被翻譯成多種語言后

如何和其他國家的人來有共鳴呢?


薛藍·約納科維奇(SvjetlanJunakavic)


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考慮很多外部的因素,不要想著對于這個國家的讀者我們怎么樣迎合他們的喜好和出版商的喜好,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表達你自己的創作重點,而且很多時候我創作的主題就是關于日常生活,日常生活的細節事實上在全球各個地方都是一樣的。


我有兩個女兒,有一個女兒特別小的時候,我在家做午飯,我作為自由職業的作者有27年的時間,所以會為大家準備午餐,我的夫人下班回來,我特別驕傲的跟她說我做午飯了,我說完了之后,我的小女兒就說爸爸做得一點也不好,把廚房弄得特別亂,這樣的一個小細節成為了我的創作主題,就像我手里的這本書一樣,即使對于同樣一件事情,由于角度的不同會有不同的闡釋。

 

蘇童:


其實創作和傳播是兩回事兒,一個作家能關注的、應該關注的是創作本身,傳播的工作是出版社/經紀人的事。我的《妻妾成群》翻譯成了很多種文字,那是因為它很幸運,有張藝謀的那部電影給它帶來更大的傳播。


對于你的作品如何跨越國界和文化,一般都不是作者自己能掌控的事情,能跨越很好,不能跨越也沒什么,因為畢竟是用中文寫作,毫無疑問最主要的群體是中國讀者。



活動節目單


本屆中歐國際文學節的精彩活動已于今日正式開始,分為文學場兒童場,活動時間將從5月17號持續至6月5號,相關排期詳見下圖,快來參與吧~



 第二周 

(5.25-5.26)



 活動報名及直播入口  



 第三周

(6·01-6·02)



 活動報名及直播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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